普通火龙

“提醒一下,你每次掷骰子都会延伸出六个平行空间。”

【Valvert】一开始他并没想,后来他不得不 ①

*电影Blue Streak/笨贼妙探 现代AU

*情节较电影有改动

*电影还可以,喜剧片,但是结尾很emmmm,所以评分不高,但还是希望大家都去看!

*如果您在阅读它的时候感受到了一点点的乐趣,那都是电影的功劳,不是我的

Summary:

冉阿让失业了,而德纳第给了他一个发财的机会,只不过事情逐渐脱离了他自己的控制。



他本来是不想入伙的,就算他再怎么走投无路,穷得快要吃不上饭,他也不至于来趟这浑水。

那他是怎么搅和进这档子事儿的呢?

“冉阿让,听我的,你跟着我干完这一票,准保你衣食无忧,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过活。”德纳第脸上是他那副惯常的狡猾相,眼睛里射出精明又凶狠的光。

于是他就被说动了,就这么简单。人们总以为犯罪需要些什么更复杂一些的动机,其实不然,往往一些小事——比如没有面包吃,就会迫使一位老实人铤而走险。冉阿让就是这么个例子,他这人并不坏,他本来只是个搞园艺的小人物,公司倒闭了也不是他的问题,那是因为他的老板一枪崩了自己的老婆。总之,他失业了,没有稳定的经济来源了。而他又恰好认识几个不三不四的地痞流氓,这帮人巴不得多拉几个人入伙干一票大的,他们在乎的才不是他吃不吃得饱,穿不穿得暖。

冉阿让自己也清楚这一点,但是他实在是没办法。他去找他的老朋友——唉其实也不能算是朋友,顶多是个熟人——割风,问能不能在他的餐馆当个帮工,结果对方只能给他提供个住处:“不行,我真的付不起那么多工资,抱歉了兄弟。不过正好你付不起你现在住处的房租,你可以在餐馆过夜。”

看看吧,这不就是把人往绝路上逼吗。

所以他那么容易就被说动了,简直是和德纳第一拍即合。

“听着老兄,你知道那个顶有钱的老头儿米里哀不?他家里有一颗这么大的钻石,”德纳第说着,用手比划了一下钻石的大小,“要是能搞到这玩意儿咱们就发财了。”


两个星期后,德纳第带着冉阿让,还有“猫老板”——巴黎一个黑社会组织里的几个流氓,摸着黑拐进了米里哀先生住的那条街。

巴伯是个瘦小又精干的家伙,整个行动就是他一手设计的方案,而德纳第则负责给他们搞来需要的工具。还有个叫海嘴的,身量魁梧,力气惊人,另一个被称作铁牙的,天生就是一副鬼鬼祟祟的恶人相,负责帮他们搞定电子监控。其中还有个名叫巴纳斯山的年轻小伙子,十分英俊,负责做接应他们的司机。

一切准备停当,冉阿让跟着猫老板们溜进了米里哀先生的别墅。

屋子很大,铺着厚厚的暗红色地毯,所以他们犯不着担心自己的脚步声被听到,德纳第在前边带路——他早就踩好了点,知道那鸽子蛋被放在什么地方。一行人来到地下室,铁牙暂时干扰了监控器的信号,他们又在他的帮助下解开了门上的密码锁,成功进入了放置钻石的屋子。

“到底什么人才会在玻璃门上装密码锁?”海嘴嚷嚷着进了门。

“小声点儿!你想让我们被听见吗?”巴伯戳了他一下,海嘴不满地嘟囔了几句。

德纳第走到冉阿让跟前:“给巴纳斯山打个电话,让他准备好接应我们,老天啊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得手了。”

冉阿让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巴纳斯山?德纳第说让你做好准备,我们这就出去了。”他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嘱咐了一句:“你在抽烟吗?见鬼,你可千万别坐在车里抽烟。”

巴纳斯山坐在驾驶座上百无聊赖地等了许久,冉阿让虽然跟他接触的时间不长,但也看出了他有烟瘾,如果他把烟头扔了一地,傻子都看得出来他一定是坐在车里等待着什么。而正如冉阿让所料想的那样,驾驶座窗外的烟头已经铺了一地。

而屋内的情况这时也变得不那么乐观。我们相信米里哀先生用一道玻璃门保护他的宝贝钻石肯定是有原因的,就比如现在,他站在门外眼睁睁看着德纳第他们几个在里面忙活,把屋内发生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这可不妙,米里哀先生触发了警报。海嘴突然跃起,准备冲出去对付米里哀,冉阿让急了,一把拽住海嘴的胳膊,硬生生把他扯了回来。我们知道海嘴力气大,可他和冉阿让比起来根本算不上什么。

“我们是冲着这个来的!”他指了指旁边的钻石,“没人告诉过我还有害人性命这一出。”

德纳第表示同意,他做了个手势,他们几个一齐掀翻了屋子中间那张长桌,把它堵在了门口。然后几个人从另一扇门夺路而逃。


“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我们要跑到屋顶上来。”海嘴大声发问。

德纳第走上去一把捂住他的嘴:“你这个蠢货!你能不能不要喊这么大声,你想害死我们吗?你听不到警察已经来了吗,我们从就这样堂而皇之地走到街上去不是找死吗?”

海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现在,反正我们暂时也逃不掉,我们开始商量这东西怎么分吧。”巴伯抱着胳膊走上前来。

德纳第像是反应过来了一样,飞快地点了一下头:“我说,那钻石,”他看了一眼冉阿让,“在你那是吧。”

冉阿让点了点头,没吭声。

“那照我说,我拿三成,巴伯拿两成,铁牙拿两成,剩下你们仨一人拿一成。”德纳第像是早就算计好了。

海嘴看起来更生气了:“凭什么你拿得最多?又凭什么铁牙那小子拿两成,而我们这些进来陪你偷钻石的人分的和下面那个开车的小兔崽子一样多?我不同意。”

德纳第露出了他那副标志性的假笑,他拍了拍海嘴的胳膊:“老兄,你怎么这么急躁,”他向冉阿让偏了一下头,“冉阿让和你分得一样多,但是他就没有怨言。是吧?”

冉阿让看了德纳第一眼,还是没作声。

巴伯看起来也有些不情愿:“不要忘了制定整个计划的人是我,你顶多就是个组织者,哪轮得到你争第一。”

德纳第看看巴伯,又看看海嘴,露出了阴狠的笑容。“是吗?我不配拿?”他慢慢走向巴伯,“你更不配,老兄。”巴伯站的位置靠近房檐,而此时他正专注于和德纳第的对峙中,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德纳第发出一声嗤笑,抬起手猛地一推,巴伯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几乎是同时的,楼下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是汽车的警报声。

“啊,看看是谁家的车这么倒霉。”德纳第转过身来,面对着海嘴和冉阿让。

海嘴虽然身量魁梧,但却是个绣花枕头,此刻已被惊得脸色发白。德纳第笑着走向他:“海嘴老兄,你也对这种方案有意见?”

海嘴哪敢再吭气,连连摇头,脚步也不住地向后退去。

可德纳第还是步步紧逼:“你猜怎么着?我也觉得这有点不合理了,我觉得你应该一分钱都不要。”

他不知从哪掏出一支手枪,扣动了扳机。

枪声引来了警察,他们在楼下吵吵嚷嚷,冉阿让听见有人喊着“他们在屋顶!”,他知道自己肯定是逃不掉了,不管是被德纳第把脑袋打开花,还是被警察铐走,都不是什么好结果。巴纳斯山肯定已经被捕了,自己和德纳第是最后的目标。

德纳第举着枪向他走来。“冉阿让,兄弟,钻石在你那儿是吧,来,把它给我,我保证不伤害你,我们逃走之后可以五五分成。”

冉阿让下意识地捂住了衣袋。

德纳第对他难看地露齿而笑,他的表情可以说是狰狞可怖了。“对,把它给我,我保证不会有人再受伤。”

冉阿让现在虽然看起来受制于人,处于下风,但他本身并不是软弱之辈。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会有人再受伤?我可不这么看。”说着,他突然冲上去缴了德纳第的枪。

可德纳第看起来并不惊惶,他依然是那样难看地笑着:“啊,你还有两下子,我本来能带你逃跑的,既然你是这样的态度,那就别怪我杀人灭口了。”他从内侧衣袋里又掏出一把枪,直直地指着冉阿让的眉心。

冉阿让见形势不妙,一个箭步冲上屋檐,把德纳第给他们配备的溜索的搭扣在两栋楼之间的缆绳上扣好,向街对面滑去。德纳第紧随其后,他们二人一同撞进了街对面一幢正在施工的大楼里。

冉阿让不知道自己该往哪跑,街上的警察目睹了他们刚刚溜过街道的一幕,都冲进楼内搜捕他们,德纳第呼喊他的声音令他感到毛骨悚然,这个人疯了,他也一定是疯了才会同意跟他干这一票。

他钻进了一个通风管道里,知道自己今天肯定不能安全地离开这个工地,他掏出了胶带,把钻石粘在了管道里面。这时他听到从管道的另一侧传来警犬的叫声,他知道自己完了,只好钻了出来。他留了个心眼,抬头看了看那个通风管道的编号。随后就任由他们铐着他,把他塞进警车。

“德纳第呢?”他问。

“闭嘴。”押解他的警察瞪了他一眼。

他只好闭嘴。


一年零九个月之后,他作为24601号被释放。而他出狱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来到当年那个工地,他仍惦记着那钻石,德纳第不可能知道它被藏在了哪里,所以那宝贝马上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除非……

冉阿让像丢了魂一样站在大街上,感觉上帝和他开了个大大的玩笑。

当年的那栋未完工的大楼上,如今赫然写着:

巴黎警署。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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